<?xml version="1.0" encoding="utf-8" standalone="yes"?><rss version="2.0" xmlns:atom="http://www.w3.org/2005/Atom"><channel><title>心理 on Fisher的随记本</title><link>https://blog.3plus10i.top/tags/%E5%BF%83%E7%90%86/</link><description>Recent content in 心理 on Fisher的随记本</description><generator>Hugo -- gohugo.io</generator><language>zh-cn</language><lastBuildDate>Fri, 17 Apr 2026 22:48:01 +0800</lastBuildDate><atom:link href="https://blog.3plus10i.top/tags/%E5%BF%83%E7%90%86/index.xml" rel="self" type="application/rss+xml"/><item><title>失去的可能自我</title><link>https://blog.3plus10i.top/p/20260417/</link><pubDate>Fri, 17 Apr 2026 22:48:01 +08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blog.3plus10i.top/p/20260417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img src="https://blog.3plus10i.top/" alt="Featured image of post 失去的可能自我" /&gt;&lt;p&gt;失去的可能自我（Lost possible selves）指的是对失去人生其他可能性的悲伤。我忘记最早是在哪看到这个词，不过鉴于它是个舶来的心理学词汇，可能是在十年前的 Know Yourself 的文章里看到的吧。&lt;/p&gt;
&lt;p&gt;现实常常被描述为可能性的坍缩。不光是文学家，物理学家也是这么说的。在万千可能的状态中，个体像一个拉链，不断将广阔的未来闭锁到确定的一条曲线上，一条歪歪扭扭的、代表了人至今为止的一生的曲线。而在光锥之外那辽阔的领域里，无数个可能的自我被不断排除，再也没有于这个宇宙露面的可能。&lt;/p&gt;
&lt;p&gt;我确实选择了一条路，生活每一秒都在督促我做出决策，所以我来不及每一步都认真考虑。我很抱歉，我为那些被我抛弃的、未曾涉足的路感到悲伤。&lt;/p&gt;
&lt;p&gt;伴随着悲伤而来的还有恐慌。我明明去年还手握这么多可能性，怎么今年就不得不变成这样的人？人在出生时拥抱的是整个世界，可走到尽头再回首，自己的路就那么窄窄一条，路上人烟稀少，曲折不明。&lt;/p&gt;
&lt;p&gt;在某个时刻——一般来说，是在这个人不得不成长，不得不发现自己终将死去的那一年——我终于决定分化。我决定将自己限制到某个可能的未来上，而不是炫耀自己拥有几百种选择。我必须杀死几乎所有的可能的自我，以得到一个真实的自我。只有未做出选择的人才拥有选择，与其陶醉于有所选择的幻像，不如持有一个主动的决断。&lt;/p&gt;
&lt;p&gt;我应该为这种屠杀而感到骄傲。因为我之所以为人，就是因为其为自己的未来做出了决定，并为此负责。绝对的自由带了了绝对的责任，绝对的负责让人拥有真正的自由。&lt;/p&gt;

 &lt;blockquote&gt;
 &lt;p&gt;拓展阅读：
克尔凯郭尔（1813-1855）存在主义之父，在《非此即彼》中区分了“审美阶段”（沉迷于可能性、体验、多样性）和“伦理阶段”（做出承诺、承担责任）。他认为“真理是主观的”，他大量使用假名、反讽、文学叙事、悖论来写作，从而“迫使读者自己做出选择”。&lt;/p&gt;

 &lt;/blockquote&gt;</description></item></channel></rss>